阿洛躺在地上，听到这个消息，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：“看到了吗？战争已经开始了。你们谁也阻止不了。”
凌峰低头看着他，手中的剑微微颤抖。
“你不是阿洛。”凌峰的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，平静得可怕，“阿洛不会这样说话。你到底是谁？”
阿洛的瞳孔微微收缩，随即恢复了那副愤怒的模样：“将军，你在说什么？我是阿洛！我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兵！”
凌峰盯着他看了很久，缓缓摇头。
“阿洛是我带出来的。他的剑法，我教的。他的脾气，我了解。他会愤怒，会冲动，甚至会违抗命令。可他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。”
凌峰的声音越来越冷，“方才你握着我手腕的时候，那股力量，不是阿洛的。”
阿洛沉默了。
那一瞬的沉默极短，短到在场大多数人甚至来不及反应。
可易宇看到了。
在那一瞬的沉默里，阿洛眼底有什么东西碎裂了，又有什么东西从碎裂处涌了出来。
“凌峰将军果然厉害。”
阿洛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，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，可那声音的质地已经完全不同了。
不再是阿洛清亮的嗓音，而是一种沙哑的、带着腐朽气息的低语。
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。
“不过没关系。反正——”
他没有说完。
凌峰的剑，刺穿了他的心脏。
阿洛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，翠绿色的血液从伤口涌出，在碎石上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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